小国大梦世界杯丨苏里南:不只是荷兰足球的造星工厂!

沃尔特哈恩,恩道尔,范代克,伦施,格柏,赫拉芬伯格,小克鲁维特,维纳尔杜姆,贝尔温,诺亚朗,马伦。这11人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拥有荷兰和苏里南双重国籍。如果他们有这样的阵容,中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区世界杯的出线似乎并不难。不过,除了门将瓦尔纳哈恩,其他10人都选择了为荷兰效力。如果我们看看退役的荷兰和苏里南双重明星阵容,我们会看到包括克鲁维特、西多夫、古利特、戴维斯和里杰卡尔德在内的名字,但他们都为荷兰效力。

出了那么多球星的苏里南,长期被调侃为荷兰足球的造星工厂。相对于荷兰的地位,苏里南确实很难吸引到人才,但这几年情况有所改变。然而,在说“最近”之前,我们必须回顾一下苏里南与荷兰之间争端的历史。通过这段历史,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荷兰有这么多苏里南球星。

苏里南位于南美洲北部,现在是南美洲国土面积和人口最小的国家。苏里南人原本生活在这里,但随着大航海时代的到来,西班牙人、英国人和荷兰人相继登陆这片土地。英国人首先完成了“殖民统治”,荷兰则在现在的纽约州与英国交换了苏里南的殖民权。这次交流看似是一次政治上的失败,但对未来的荷兰足球大有裨益。没有这个交流,文章的开头。

随后的日子里,虽然荷兰经济动摇,苏里南不断被其他国家占领,但荷兰元素从未远离苏里南。与许多每天都在为独立而战的殖民地国家不同,苏里南根本不想独立。相对于宗主国荷兰来说,苏里南单靠发展真的很难致富。从荷兰人的角度看,提供给苏里南的财政补贴比收入还多,在国际上还承担着“殖民者”的负担。这生意太差了。所以在70年代的南美,我们看到了这样一个讽刺的场景。荷兰逼苏里南独立,苏里南说:要我独立?给我分手费!苏里南最初提出65亿荷兰盾的分手费,最后讨价还价35亿荷兰盾。荷兰终于摆脱了“烫手山芋”。

在独立前夕,苏里南的精英们准备好了。由于殖民时期规定苏里南人一出生就自动获得荷兰国籍,许多苏里南人在国家独立前就选择了移民。正是这股移民潮造就了荷兰足球界的苏里南帮派,比如以前的古力特和现在的范代克。他们在荷兰足球体系中长大,自然想为荷兰国家队效力,但他们都是苏里南人的后代。

有的人走了还愿意来。独立后的苏里南让遥远的东方嗅到了商机。居住在苏里南的华人大多是广东客家地区的土著。他们认为独立后经济落后的苏里南发展前景很好,不知不觉也把客家文化带到了苏里南。因此,几年前就有“范代克是中国人”的说法。虽然很难说是真是假,但我们可以看到,苏里南正在接受世界各地的人来这里。最新的网飞剧《苏里南》讲述了一个韩国人在苏里南卖鱼时意外卷入毒品交易的故事。苏里南的印度人口比例最高,达到了整整三分之一,远远超过了“原生”苏里南人。

长期以来,苏里南国家队一直是世界足坛超级鱼腩的存在,这也与他们的法律规定有关。苏里南过去不承认双重国籍,如果加入其他国家就要放弃国籍。但从足球的角度来看,无论是当红球星还是年轻球员,荷兰足球的吸引力都远大于苏里南。很多时候,很多荷兰的苏里南球员都是在荷兰足球体系下成长起来的。他们一辈子都很难被荷兰国家队征召,但他们不可能愿意为了代表苏里南踢球而放弃自己的荷兰国籍。这样一来,苏里南国家队就成了只有在苏里南足球体制下成长起来的球员或者愿意放弃荷兰国籍的球员才能入选的国家队。其实力可想而知。

因此,2021年初,苏里南修改法律允许双重国籍,苏里南足球迎来了腾飞的良机。虽然国际足联规定球员在成年国家队踢球后不能改变效力的国家,但很明显荷兰足坛有很多球员不能入选荷兰国家队,但完全可以入选苏里南国家队。从为荷兰足球供血到用荷兰足球体系为自己供血,苏里南足球似乎找到了成功的捷径。

2021年,苏里南首次获得参加中美洲和加勒比金杯的机会。这里需要说明的是,苏里南虽然是南美国家,但是他们是CONCACAAF的成员,这是由于殖民时代苏里南属于加勒比海足协,后来加勒比海足协与北美足协和中美洲足协合并,苏里南自然成为了CONCACAAF的成员。在这次锦标赛上,人们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苏里南国家队。

2021年7月12日,苏里南国家队迎来了首场国际比赛,对手是牙买加。如果仔细分析苏里南的十一名首发,除了中锋维利特勒,其余十人都是苏里南和荷兰的双重国籍。同时,在苏里南接受双重国籍后,这十个人都选择了为苏里南效力。虽然有大量“归化球员”加入进来提升实力,但苏里南和牙买加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他们在比赛前25分钟连丢两球,最终0-2不敌牙买加。

面对世界杯常客哥斯达黎加,苏里南取得历史性突破。他们在比赛的第51分钟打进了球队历史上的第一个重大比赛进球。然而,进球的并不是一名拥有双重国籍的球员,而是队中首发阵容中唯一的“纯种”苏里南人维利特莱。目前,22岁的维利特勒效力于以色列的耶路撒冷贝塔队。虽然他在俱乐部的作用一般,但他为国家队出场14次打进13球,效率惊人。然而,苏里南最终输掉了比赛。他们2-1不敌哥斯达黎加,提前小组出局。

最后一轮对阵瓜德罗普,不仅是一场荣誉之战,更是一场检验入籍结果的比赛。上轮进球的维莱特在第13分钟再次进球,但苏里南很快被扳平。比赛进行到第78分钟,31岁的阿贾克斯青训队员尼格尔哈塞尔巴因克攻入制胜一球,帮助苏利南以2比1险胜9人应战的瓜德罗普,获得队史首座金杯。

金杯的阶段性突破并没有让苏里南在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上走得更远,因为金杯开赛前苏里南已经无缘世界杯。世界杯预选赛北美和加勒比区第一场小组赛,苏里南签得不好。和加拿大、百慕大、阿鲁巴、开曼群岛分在一个组,只有组长才有资格。所以,虽然其他三支弱队三战全胜,打进15球一球未失,但0-4惨败加拿大,让他们很快告别了2022年世界杯。淘汰他们的加拿大在预选赛最后一轮,力压墨西哥和美国成为小组第一。可以说苏里南真的画了一个不可逾越的死亡签,但那场比赛,苏里南派出了由荷兰和苏里南国籍的归化球员组成的首发阵容,这也创造了历史。

现在,苏里南需要专注于下一届世界杯。2026年,世界杯将时隔32年重返北美大陆,世界杯席位由32个改为48个,而CONCACAF席位由3.5个增加到6.5个。由于主办国是在北美,中非足联将有资格再进行一次附加赛。即便如此,世界杯离苏里南仍然非常遥远。目前,苏里南在世界上排名第143位,在中美洲和加勒比地区排名第16位。这需要从第一阶段开始。以苏里南的世界排名,他们在第一阶段难免会遇到世界排名比自己高的对手,比如去年的加拿大。

虽然CONCACAF整体实力不强,但本世纪稳步进入比赛的传统豪门墨西哥和美国、后起之秀加拿大和哥斯达黎加的地位难以撼动。他们属于“不直接出线才奇怪”组别,而巴拿马、牙买加、洪都拉斯、萨尔瓦多属于“争夺直接出线权”组别。即使不能直接出线,也很有可能晋级附加赛。此外,海地和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也在“意外之列”。

但与实力相当的队伍相比,苏里南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以前他们是荷兰的造星工厂,现在荷兰能成为苏里南的造星工厂,只是一些被埋没的“明星”。有些球员可能在荷兰足球体系或欧洲足球体系中表现不佳,也无法赢得荷兰国家队的召唤,但可以通过在苏里南国家队的表现焕发青春。柏林27岁的曼联前锋贝克尔似乎就是这样。他经历了职业生涯的起伏,在柏林加盟曼联后也是边缘球员。然而,在金杯选择为苏里南国家队效力一个多赛季后,贝克尔在德甲迎来大爆发,成为德甲这匹黑马不可或缺的一员,身价开始飙升。贝克尔的经历或许也能给很多在荷兰国家队和苏里南国家队之间犹豫不决的球员一些提示,苏里南足协也可以利用贝克尔的经历吸引更多的苏里南荷兰人,甚至是年轻球员选择为苏里南踢球。

当今世界足坛,“驯化”不可避免。各国都希望优秀的人才能够为自己所用,对人才的争夺势必会越来越激烈。但是苏里南这样的国家队靠“抢人才”拥有好的首发阵容是很少见的,但是他们也可以这么说:这是我们的人才。如果所有的苏里南球员都为我们效力,我们不知道我们赢得了多少届世界杯。但必须明确的是,我们所知道的所有优秀的苏里南球员都离不开荷兰足球体系。如果没有那个系统,他们可能不会是今天的样子。归化的苏里南球员可以在短时间内提高国家队的实力,但总有一天苏里南需要独立。而不是像殖民时代那样获取“宗主国”的羊毛,而是应该完善自己的足球体系,努力培养自己的人才。只有这样,苏里南足球才会真正具有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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